学机械专业毕业五千工资?看人家:月薪1.4万招不到机械毕业生!机械专业毕业后可以从事什么工作?

小柯 ◷ 2022-09-26 02:21:21
#机械专业

从人口红利到工人红利,中国制造业的未来是清晰的。


招聘难,是几乎所有制造企业的共同呼声。广东外贸制造中小企业招聘现场,老板比求职者工人多;北京的中央企业表示,年轻人不愿在工厂工作。制造业巨人调侃,开“空前”的高薪还不如人。


然而,劳动力短缺的另一方面是就业困难,尤其是数千万大学生。这种结构矛盾清楚地表明,很多人对工人的认知仍停留在20世纪90年代服装生产线工人“脏重累”的集体记忆尚未消除,新的多元、自由就业观念和形式,一旦工作难找,制造业似乎就不再是就业的选择。


未来工人将从哪里来?中国制造业的未来需要什么样的工人?


年轻人选择的地方,就有未来。可以肯定的是,面对日益增长的就业机会,年轻人正在离开装配线,装配线公司正在将生产能力转移到国内外成本更低的地方。


幸运的是,这家设备制造巨头表示,熟练工人正在转变为工程师。大国工匠说,未来,技工是企业的瑰宝,就像老中医,越老越受欢迎。《中国经济周刊》记者在多次采访中发现,制造业高质量发展带来的新环境是刷新年轻人对工人工作的认知,技术工人在企业内部的地位不断上升,大工匠正成为越来越多年轻人的职业追求,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高素质技术工人正在成为中国制造未来竞争力的支撑。


转型正在路上,“中国制造”走向未来。



“伟大的国家工匠,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2021年6月2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颁发“七一奖章”时,对从事焊工工作50多年的艾爱国说:


艾爱国是黄红军和黄红兵兄弟的偶像。黄出生于2000年,已经做了5年的焊接工。


2017年,他和双胞胎兄弟黄红兵从长沙高新技术工程学校毕业后加入中联重科(000157.SZ)。五年后,两兄弟都成为中联重科结构工厂的焊接师傅。弟弟黄红兵表现尤为突出,在中联重科举办的“工匠杯”新人焊接技能大赛中获得第一名。获“焊接世界杯”“佳克杯”国际焊接比赛三等奖。


“扎实的理论知识,丰富的实践经验,高超的焊接技能,”中联车间的文化墙上这样描述他。在焊条电弧焊、MGM焊、TIG非MGM焊等焊接技术方面造诣颇高。目前从事的下臂类关键芯焊缝x射线检验合格率为99.9%。”


2017年,当他的哥哥进入工厂,成为一名新的产业工人时,中国开始了新时代产业工人建设的改革。


2017年2月6日,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32次会议,审议通过了《新时代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方案》。


党中央始终高度重视建设的产业工人,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党和国家的改革计划建设新时期产业工人已专门制定和实施改革计划和部署。


2019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对第45届世界技能大赛中国技能型选手取得的成绩作出重要指示:“技能型人才是支持中国制造、创造的重要基础,对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作用。”


截至2021年底,中国拥有技术人才2亿多人,高技能人才6000多万人。


然而,2021年8月30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秘书长高高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中国高技能人才的招聘比例长期保持在1.5以上,高技能人才的招聘比例甚至超过2。目前,我国技术人才的总比例在不断增加,但与庞大的劳动力人口相比,这一比例仍然很低,目前不到30%。德国、日本等制造业强国的技术人才占全国的70% ~ 80%。


中华全国总工会(ACFTU)主席王东明表示,与高质量发展的要求相比,产业劳动力还存在技能低、熟练工人数量不足等问题。加快改革,建设一支庞大的高素质产业工人队伍,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的人力支持。根据《“十四五”促进就业规划》,就业领域出现了许多新的变化和趋势。人口结构深度和经济结构调整,劳动力供需双方出现较大变化,产业转型升级,技术进步对技能素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人才培养不适应市场需求的现象进一步加剧,“就业”与“用工难”并存,结构性就业矛盾更加突出,将成为就业领域的主要矛盾。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杨为民在今年的两会上表示,就业存在结构性问题。另一方面,青年失业率很高。


1995年出生的全国人大代表、建筑工人邹斌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表示,现在建筑工地供不应求,大多数工人都是50、60后。对于年轻人来说,有更多自由的行业和更广泛的就业选择,他们中的许多人不愿意进入建筑行业。


制造业上市公司在江西刘斌说,人力资源总监,出现了很多技术工作到目前为止,没有年轻人尝试,国家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们的国家是工业大国向工业强国的关键时期,需要培养和弘扬严谨认真,精益求精、追求完美的工匠精神,让中国制造和中国创造的奇迹得以延续。


王东明认为,提高产业工人素质是实施制造强国战略、推动产业转型升级、应对国际产业链、供应链调整与重组的基础和关键,维护中国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


那么,从一个制造业强国到另一个制造业强国,中国的制造业能吸引年轻人进入工厂吗?在数字化、智能化、全球化的新时代,未来的技术工人将呈现出哪些独特的特征?


3月31日,73岁的艾艾国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表示,拥有技术技能的产业工人是企业所需的“热资产”。即使企业将来变得聪明、聪明,也需要自己的工匠。


《中国经济周刊》广泛的研究发现未来的员工将不再是“脏和黑”在我们的老蓝领工人的形象,他们告别“工作”不可阻挡的许多肮脏的环境,拥有技术专业化,指出,成为市场上受欢迎的高端人才,享受越来越多的好工作,成为一个高收入群体,也赢得了社会和政府越来越高的尊重和认可。


依靠高超的技术,黄洪军、黄洪兵这对来自湖南耒阳贫困家庭的年轻人,不仅在家乡建了一栋新楼房,还计划在长沙买一套房子、一辆车。黄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表示:“我的一些同学和朋友做得很好,一些做生意,一些做工程,还有一些做兼职。我们的工作很累,但我们的快乐很高。”


中联重科人力资源管理中心主任李晓红表示,随着公司智能工厂建设的不断深化,越来越多的工人将转变为现场工程师,这将成为与技术人员相同的序列。


江铃集团人力资源领域相关负责人介绍,公司正在探索建立新技能的内部培训机制,公司与新技能相关的技术岗位已优先向内部员工开放,帮助从事普通和传统工作的员工转变为新技能。


不仅黄红军兄弟等技术工人、新能源、集成电路、工业自动化等行业越来越受到高学历人才的青睐,一些传统蓝领性质的岗位也不乏医生、海归、蓝领和白领之间的分界线正在逐渐模糊。



中国经济周刊摄影师肖毅对|表示不安


14000月薪抢机械专业学生,特招却“无人入内”


“十三五”促进就业规划提出,要着力发展技能密集型产业,推动传统制造业转型升级赋能,延伸产业链,增加制造业技能型就业岗位。


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发布的《2021年第四季度招聘超过“最紧缺岗位”的职业,显示100个职业中有43个属于生产制造及相关人员》。“智能制造”工程学位的缺乏日益增多,汽车生产和消费需求强劲。“汽车零部件再制造企业”、“汽车饰件制造企业”、“汽车修理工人”;在智能制造领域,“多工序数控机床操作和调整工人”、“工业机器人系统操作员”等职业排名较高,工程学位的缺乏增加。


供给和需求决定了趋势。短缺,意味着技术人员在市场上的价值更高。


三年前,刘军从西安一所大学土木工程专业毕业。他在建筑公司工作了近1年,在研究生入学考试失败后离开了公司。他去了粉笔教育,学了会儿茶,还经营了美团外卖餐厅。


如今,25岁的他回顾自己的经历,“几年后,我觉得自己没有掌握一个值得学习的专业”。他希望未来能在一个行业扎根,找到一份技术门槛不高、可以学习提高的工作。


25岁的尹奇(音)初中毕业后一直在手机装配厂、汽车厂和网吧工作,主要是为了玩免费游戏。今年春节过后,他终于决定去学木工。


曾军和殷琪都知道,高技能就意味着高工资,更不用说一辈子的技能了。


中车时代电动车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总经理彭再武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表示:“现在制造企业急需高技能工匠,比如高级焊工或其他特殊工作,他们的工资非常高。”


艾艾国认为,待遇是新员工受到年轻人欢迎的根本原因。近年来,他所在的华菱湘潭钢铁厂技术工人的待遇随着企业效益的提高而不断提高。“工人们来了也不想离开。”


江西汽车宝汽车服务广场负责龚主任说,汽车修理专业全国都缺人,很好的就业,一些技术人员收入可以达到200000元的年薪,“你对我现在500名毕业生,我可以闭上眼睛,就可以给他们就业安排。”


一家制造企业的人力资源经理表示,今年2月,该公司前往985大学招聘机械和液压专业的学生,并提供了月薪14000元。“我们下定决心要提供这样一个标准,这在公司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人对特招感兴趣,“没有一个学生走进来”。后来一打听,这届学生早已被其他大工厂以更高的薪水提前签约锁定。“人家一开口就是年薪二十三十万以上”。


优惠待遇,让求职者心中的天平悄悄倾斜,就连“互联网工厂”的员工也想“搬家”。根据智联招聘研究院发布的一份春季招聘报告,6.3%的互联网员工预计在2022年春季转投加工制造业,较2019年上升了2个百分点。


从全球制造业的发展历史来看,随着中国制造业的整体升级和发展,技术工人必然会越来越受欢迎。


四川大学教授陈伟正(音译)认为,德国和日本对技术工人的需求很大,对于大学生来说,毕业后能在大型制造企业找到一份工作是工厂的财富。


艾爱国说,未来的技术工人“就像中国的老医生,年龄越大越有价值。”



中国经济周刊摄影师肖毅对|表示不安



中联重科智慧产业城车间内部工作现场


从工人到工程师,告别“危险、复杂、肮脏、沉重”,这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十三五”促进就业规划提出:推进简单重复的工作环节和“危险重脏”工作尽快实现自动化、智能化,在重大安全风险区域加快“机器更换”。


黄色红军95车间焊工李清之后,今年晚些时候通过测试,最近在中联重科“现场工程师”的新身份,取代了原来的蓝色工作服一套新衣服,“未来的工资是按照公司开发技术序列发送”,和它的工作将更多的焊接机器人操作。


黄说,他计划今年申请学士学位,并申请成为一名现场工程师。“未来,我们将在智慧产业城市工作,那里有所有的智能生产线,工厂太大了,你看不到边缘,”他说。


中联重科智慧产业城占地近万亩,建成后有望成为全球工程机械领域最大的单一园区。


在已建成的挖掘机生产车间,《中国经济周刊》记者看到,车间配备了AGV自动机器人、RGV轨道输送车、涂胶机器人等许多充满科技感的自动化设备,实现了高度智能化的操作。中联重科官员说,每六分钟就有一台挖掘机下线。


目前,中联重科拥有近万名熟练工人。中联重科人力资源管理中心主任李晓红表示,“十三五”期间建成工业智慧城后,中联重科将拥有1万名“现场工程师”。


不仅是中联重科,格力电器(000661 . sz)、华菱钢铁(0009322.SZ)等众多制造企业,以及一些服装生产企业和高度智能化的车间,都改变了制造业“危险、复杂、脏重”的旧印象。许多原来“危险、复杂、肮脏、沉重”的工作已经完全消失了。或者你可以重新塑造自己。


在过去,油漆工是一种技术性工作,塔机喷漆需要很多工人手工操作,但是喷漆工作很累,而且容易患上职业病。现在,中联重科作为全球最大的塔吊制造商,采用了智能制造,所有的涂装都是自动化的,车间再也闻不到油漆的味道。


在盈峰环境(000967.SZ),《中国经济周刊》记者了解到,智能小设备的使用率越来越高,环卫工人的劳动强度在下降。永清环保(300187.SZ)垃圾焚烧站,乍一看像个花园,垃圾整体封闭运输进站,无人操作处理,工人只需操作屏幕上的大部分工作即可完成。


传统建筑业具有劳动强度高、工作环境差、安全风险大的特点。


邹斌告诉《中国经济周刊》,他的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一方面,正在开发高度标准化的建筑机器人,可以取代一些高风险的繁重工作。另一方面,“很多传统建筑工地的工作已经转移到工厂车间,建筑工地的建筑工人也被带到工厂成为产业工人,进行专业技能提升培训”。


施工五局装修公司杨湖公寓项目总工程师何宇明,项目现场设置了集中处理室,配备除尘设施,采用干式除尘技术对现场粉尘进行统一处理,打造“无尘”工地,保护现场操作人员呼吸健康。


制造商希望通过各种方式将这一信息传达给外界,获得更多年轻人的认可。

江铃集团人力资源领域的相关负责人表示,70、80后员工更注重薪酬、职业发展,而9、00后的自由度更关注工作、工作环境和团队,公司近年来,从媒体渠道涌现的立体宣传,改变了年轻人制造刻板印象的风格。


万俊龙(音译)是安徽联宝科技的一名生产线工人,他说自己主动站出来,说服了25位亲戚和朋友来他的工厂工作。“是的,有很多人会考虑送外卖或外卖,但我会告诉他们,工厂的工作环境很好,不像想象的那么脏和乱,他们也可以在一个庇护所吃饭和生活。更重要的是,在工厂工作可以让你学习和进步。通过学习技能和积累经验,你会变得越来越有价值。”


“十四”规划:“提高技能型人才的待遇水平和社会地位”


作为95后的一员,邹涛说:“我们更关心自己的成长空间和社会地位。这是我和我父亲那一代人最大的不同。”


然而,江西省一家上市制造企业的人力资源主管刘斌(音)表示:“如今的技术工人没有了过去的自豪感,他们被视为苦力。所以工人的社会地位低下。”


20世纪50年代,中国实行八级工资制度,将工人的技能水平与工资水平挂钩。8级工人不仅工资高,而且地位也很高。


“我的祖父是一个木匠。他是一个八年级的工人,他的工资比厂长还高。他退休后,各省领导每年都来看望他。”余来自湖南邵阳,他仍然为祖父的荣耀感到骄傲。


卢新迪是道依茨一汽(大连)柴油机有限公司发动机装配调试工程师。获省部级科学技术奖七项,是著名的“国家伟大工匠”。据新华社报道,2019年,陆新迪被公司拒绝为高级工程师,他说:“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中没有高级工程师,所以你害怕别人不这么认为。工人们没有资格评判。”


卢新娣的现实告诉我们,工人的社会地位确实需要提高,而且这种改变正在发生。


2020年,九钢集团能源中心一线技术工人、总技术员杜军获得高级工程师称号。2021年7月,卢新迪终于被授予高级职称。


唐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副部长,2022年1月7日说,“天花板”对熟练工人的向上的职业发展应该被打破,横向职业发展通道应该开放提供新的措施技术人才的薪酬和激励安全级别。


“泥瓦匠”邹斌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这本身就说明国家对产业工人的重视,也可以说是社会价值观的向导。


邹斌1995年出生在湖南省新化县的一个小山村。初中毕业前,他跟随长辈到建筑工地工作,成为一名“小泥瓦匠”。2015年,邹斌在第43届世界技能大赛中获得砌体工程优秀奖,为中国带回了该工程的第一枚奖牌。22岁的邹斌于2018年当选全国人大代表。


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中,一线职工和农民代表468人,占比15.70%,比上届提高2.28个百分点。


3月5日,提请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审议的《关于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名额和选举问题的决定草案》明确,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特别是职工代表的比例,农民和一线专业技术人员,将比上届有所提高。


江铃集团人力资源领域负责人认为,要想提高工人的社会地位,一方面,教育体系要注重国家倡导的工匠精神,逐步改变人们对工人社会地位的认识。另一方面,企业要充分重视员工的发展,尊重和关心员工,提高员工的福利待遇,逐步实现员工社会地位的提高。


艾艾国表示,关键是待遇,如果技术工人待遇好,工作条件好,社会地位自然就会上升。


目前,对技术工人的职业发展评价分为五个层次,即初级工人、中级工人、高级工人、技师、高级技师。


今年年初,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表示,中国正在探索建立技能型人才“新八”职业技能水平体系,即由低到高,包括学徒、初级工人、中级工人、高级工人、技术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在总技术员的基础上有专门的技术员。


华丰化工(002064.SZ)新设“8级熟练工人制度”,向一线高级技术工人提供百万年薪。


越来越多的企业将熟练工人纳入股权激励的范围。格力电器在2021年6月推出员工持股计划时,包括了一批熟练工人。董明珠表示,加薪没有起到作用,格力将专注于员工持股计划,以留住人才。


李晓红表示,中联重科授予股权激励的核心人才和企业骨干名册,其中技能型人才近100人。


根据“十三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我们将扩大技能劳动者晋升渠道,开放非公经济组织的专业技术人才渠道,社会组织和自由职业者申请其专业职称,确定其技能水平,提高技术人员的待遇和社会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