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出舱患者:靠自身免疫转阴 上海方舱医院的真实事件

小柯 ◷ 2022-09-26 01:21:30
#转阴

4月10日,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N4舱迎来了首批500多名患者,该舱由江西省第二医疗队和江西省第五医疗队联合接收。


来自安徽宣城的李子才在接到离开客舱的通知后,主动找到护士长,希望作为一名志愿者留下来,帮助战胜疫情。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他介绍说,自己今年35岁,从事室内装饰行业,来上海已经10年了,现在工作暂停。


在看到机舱内医护人员的辛苦工作后,李子才也想帮忙。最后,防疫指挥部不同意,他决定重新评估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由于她在上海的住所是合租的,不符合居家隔离的要求。此外,考虑到社区居民的感受,他选择在酒店观察自己一周后回家。


“在观察期结束后,如果上海需要志愿者,我仍然愿意去那里,为上海的疫情尽我所能。”

对话者


舱里起得早,休息得早


记者:您是什么时候收到进入客舱的通知的?


李子才:3月底,我作为确诊患者的密切接触者,被送到指定的隔离酒店进行观察。我在隔离酒店进行核酸检测时发现异常,被送往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方舱医院。


4月1日晚上8点左右,我乘车来到临时医院,在那里住了10天。船舱里大概有二十多人和我在一起,大概还剩下七八个人。


记者:当你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李子才:船舱里的生活我是不知道的。一开始我有点担心。进入船舱后,我会逐渐熟悉这里的情况。我的家人很担心,问我这问那。我开玩笑说,如果我不在机舱里,我也会考虑在家里买食物和做饭,让他们放松,不要太紧张。


记者:客舱里的生活是怎样的?


李子才:我每天五点半到六点钟起床,帮护士分发早餐给病人。中午和下午在活动区晒太阳和锻炼。他们通常在晚上10点左右休息。这里有许多老人和孩子。他们起得早,休息得早。


看到大白,他太累了,他靠在墙上休息


记者:请介绍一下客舱环境。


李子才:这张床大约有一米宽。在一个房间里有两张床,并排着,中间有一个空隙。机舱的灯一天24小时都亮着,有些人睡觉时戴着口罩以保护眼睛。刚开始的两天我也不适应,但后来我发现医护人员每天晚上都要查房,关灯很不方便。也许这就是为什么。


生活必需品几乎都有了,方舱为每个床位都配备了一套,包括消毒酒精、纸巾、脸盆、拖鞋、毛巾等。有热水和移动厕所,但没有洗浴设施。厕所卫生不好,经常冲不干净,人不想走,只能换。设施没有等级制度。受感染的人在这里受到同样的待遇。

媒体:一日三餐是什么?


李子才:我们早餐吃面包和牛奶,午餐吃两块肉和两种蔬菜。盒装食物通常由医务人员运送,志愿者帮助将食物推到不同的地区分发。


我曾经看到大白穿着防护服从很远的地方搬运食物,汗流浃背,靠墙休息,可能脱水和头晕。


媒体:你需要药物治疗吗?


李子才:我的症状是轻微的咳嗽。我在机舱里没有吃药,医生也几乎不建议吃药。我依赖我自己的豁免权


【3】有些人锻炼,有些人在网上工作


记者:在客舱内,人们最关心的信息是什么?


李子才:大多数人关心的信息是核酸检测结果。事实上,我的核酸在4月3日转为阴性,然后我在4月7日、8日和10日接受了核酸检测。这些核酸检测结果没有公开,但我以为是阴性的,所以医护人员让我离开胶囊。


媒体:核酸检测结果不公开,如何了解?


李子才:在客舱里,即使你问,护士站也不会告诉你核酸检测结果,除非总部来安排这些人离开,否则会通知他们。


有些病人会争论,但我明白,如果说宣布出来,消极的人站在阳刚的人旁边,会觉得很不舒服。


媒体:人们会不会感到恐慌和担心?


李子才:有些人离开,有些人进来。在这个时候,有些人会有情绪爆发。他们认为客舱内的阳性率已经逐渐降低,稍后会有新的阳性率出现。


我的同事一进机舱就很紧张,我告诉他不要害怕,心情压抑多跟别人说话。


当时船舱里大约有1500人。气氛很好。一些人带了羽毛球和打羽毛球,而其他人跑步,跳广场舞和打太极拳。也有很多人在网上上课,但是整体环境有点吵,很难集中注意力。


我想留下来帮忙,医生说非常感谢


媒体:一个地区需要多少医护人员?


李子才:平均4名医护人员要照顾100多人,每6小时轮班一次。医务人员偶尔会带人去做一些不属于他们职责范围的体力工作。也许他们认为这样可以帮助人们融入小木屋的生活。病人呆在里面不觉得无聊,为了避免太多的顾虑,我们一起度过了这段时间。


媒体:照顾你的医护人员在哪里?


李子才:一开始是上海第十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负责,后来是江西的医疗队接手。上海的医护人员都来自同一家医院,比较和谐。江西的医务人员可能来自多家医院,工作相对分散。

媒体:还有其他令人印象深刻的观察吗?


李子才:机舱里有人积极帮助医护人员做家务,送饭盒。他们成立了一个志愿者组织。一些需要帮助的老人和孩子也会帮助。有些人在舱里待久了可能会感到沮丧,所以大家都互相劝说。


医生告诉我可以的,我想保持和帮助,他们说非常感谢你,把我的情况向防疫总部,总部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做志愿者在广场上,毕竟,我的名字是注册类列表,所以我走了出来,后续看你需要帮助。


出发前行李和身体应进行消毒


记者:退场的场景是怎样的?


李子才:我取完行李后,工作人员会把消毒机拿到你的床边消毒,然后我才可以把行李放进袋子里。当你走到门口的时候,在你出去之前再给你的身体消毒一次。坐上公共汽车,直接把你送回目的地。


记者:回到住处的旅途如何?


李子才:因为我在上海的公寓是合租的,不符合居家隔离的要求。另外,考虑到社区居民的感受,我选择在酒店住一个星期,然后再回去。


公司支持我,不让我付钱。昨晚,我登记入住。我去了酒店,打开包,才发现消毒后的衣服都湿了。我打算用沸水和酒精浸泡它们。毕竟,我要对自己负责。


记者:您对上海的印象如何?


李子才:我在上海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认识很多上海人。我觉得上海很好。


我喜欢在朋友圈里发布日常的事情,很多评论都是正面的,我不觉得有任何歧视。我希望上海的封锁能尽快解除,我能和家人团聚。